听书 - 北大荒?开局自带两百平物资仓库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11章 算账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教训我?”

“你也配?”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杀气。

“王春兰,我给你脸了是吧?”

“真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打骂的小孩?”

周建军手上一用力。

王春兰疼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哎哟……断了……断了……”

“老头子!你死人啊!看着他打我?”

周富贵吓得缩在墙角,抖个不停,连头都不敢抬。

这种懦弱的纵容,让周建军眼底的温情也彻底消散。

他对这个父亲,彻底死心了。

“诽谤,污蔑,再加上现在的故意伤害。”

周建军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王春兰。

“证据呢?”

“你说我偷东西,证据呢?”

“你说我不孝,证据呢?”

“没证据就是诽谤!”

“要不要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正好,我也想问问警察同志。”

“继母虐待子女,私吞继子财产,还要逼迫继女卖身嫁人。”

“这几条罪名,够不够让你进去吃几年牢饭?”

听到“派出所”和“牢饭”这几个字。

王春兰彻底怂了。

她就是个窝里横的泼妇,哪见过这种阵仗?

更何况,周建军身上的那股气势,太吓人了。

那是真正见过血、经过事的狠劲。

“不……不去……”

“建军……有话好说……”

“我是你姨啊……我是长辈啊……”

王春兰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开始求饶。

周建军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就像甩开一团沾在手上的脏东西。

王春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着红肿的手腕,哀嚎都不敢大声。

屋里一片寂静。

只有周红梅压抑的抽泣声。

周建军从怀里掏出手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

他把手伸进中山装的内兜里。

掏出了两样东西。

“啪!”

一声脆响。

两样东西被重重地拍在了那张满是油污的八仙桌上。

震得桌腿都晃了三晃。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第一样。

是一个大红色的信封。

上面烫金的几个大字,在昏暗的屋里熠熠生辉。

“京城大学录取通知书”。

第二样。

是一个深褐色的小本子。

封皮上印着国徽。

那是他在北大荒农场时的干部证件。

上面清楚地写着职务:靠山农场副场长(正科级)。

“看清楚了吗?”

周建军的手指,在那两样东西上重重地点了点。

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是京城大学的学生。”

“我是国家正式任命的干部。”

“我的档案,在组织部备了案。”

“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周建军环视着屋里的三个人。

目光如炬。

“你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吴下阿蒙?”

“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你们随意拿捏、随意欺负的穷小子?”

王春兰看着桌上的东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这两样东西的分量。

那是护身符。

那是尚方宝剑。

那是她这种市井小民,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

她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的那股泼辣劲,瞬间烟消云散。

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周富贵更是傻了眼。

他看着那个干部证,手抖得连烟袋都拿不住了。

副场长?

正科级?

那可是比他们厂长还要大的官啊!

自己的儿子……竟然当官了?

周建军看着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怂样,冷笑不止。

他收起东西,整理了一下衣领。

背挺得笔直。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红梅的事,我管定了。”

“那个什么瘸腿的婚事,趁早给我退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再敢逼她。”

周建军眯起眼睛,语气阴冷。

“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大义灭亲。”

说完,周建军继续讲道:

王姨,有些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

“要是传出去,那是造谣。”

“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王春兰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个干部证。

那是权力的象征。

是她这种市井小民最畏惧的东西。

“我……我那是听别人说的……”

王春兰眼神躲闪,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听谁说的?”

周建军步步紧逼。

“纺织厂的车间主任?还是工会主席?”

“红梅在厂里年年是先进工作者,光荣榜上那是挂了号的。”

“你说她作风有问题?”

“那是打纺织厂领导的脸。”

“还是说,你觉得你比组织还了解情况?”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王春兰彻底慌了。

在这个年代,质疑组织,那可是大罪过。

“没……没那个意思……”

王春兰往后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在周富贵身后。

可周富贵早就吓破了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哪还能给她当挡箭牌。

周建军冷哼一声。

“红梅的事,咱们暂且不提。”

“咱们先来说说这门亲事。”

他的目光落在王春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机械厂副厂长的儿子?”

“腿有残疾?”

“彩礼五百块?”

每问一句,周建军的声调就提高一分。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王春兰的心脏狂跳不止。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

“你这种行为,叫包办婚姻。”

“收了五百块彩礼,强迫女儿嫁人。”

“这叫买卖人口。”

周建军掐灭了烟头。

烟蒂在桌面上留下一个黑色的焦痕。

“王春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再去妇联走一趟?”

“把你这光彩的事迹,好好宣传宣传?”

“到时候,别说那五百块彩礼你拿不到。”

“就连你那个宝贝儿子周兵,怕是也得跟着吃挂落。”

提到周兵,王春兰立刻炸了毛。

那是她的命根子。

是她下半辈子的指望。

“别!别去!”

王春兰终于绷不住了。

她“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地上。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腿软。

“建军……我是昏了头了……”

“我那是为了家里好啊……”

“家里穷啊……你弟弟要结婚……”

“穷?”

周建军打断了她的哭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丑态百出的女人。

“穷不是你卖女儿的理由。”

“更不是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的借口。”

周建军转过身,指着这间昏暗的屋子。

“刚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东西吗?”

“说那个红木箱子是我拿走的?”

“咱们现在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