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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苏婉清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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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默去了趟银行。

他把几张汇票兑成现金,又存了一部分进瑞士银行的户头。这是他的习惯——钱不能全放在一个地方。

从银行出来,才上午九点多。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早点摊冒着热气,黄包车夫拉着客人跑得飞快。报童在喊:“看报看报!日军在华北取得大捷!”

陈默买了份报纸,边走边看。

头版是日军占领某个县城的照片。照片拍得模糊,但能看见日本旗插在城楼上。

他把报纸卷起来,扔进垃圾桶。

走到街角时,他停下脚步。

前面就是霞飞路,咖啡馆一家挨着一家。

但陈默没往那边走。

他拐进旁边的小巷,七绕八绕,来到一栋老式石库门房子前。

这是他以前用过的安全屋之一。

已经很久没来了。

陈默掏出钥匙——是那种老式的黄铜钥匙,插进锁孔。

门锁有点生锈,拧了好几下才开。

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家具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墙角挂着蜘蛛网。

陈默关上门,没开灯。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也很脏,但他不在乎。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来看看。

陈默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

水龙头早就停了,水池里干巴巴的。他拉开橱柜,里面只有几个空罐头瓶。

正准备离开时,他瞥见柜子顶上有个东西。

是个信封。

灰扑扑的,上面也落满了灰。

陈默踮脚把信封拿下来。

信封没封口,里面有一张信纸。

他抽出信纸,展开。

字迹很熟悉。

是苏婉清的字。

“陈默: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还记得这个地方。

我猜你会回来的。毕竟这是你第一个安全屋,人总是对第一次有感情。

我上周接到调令,去北平站工作。命令来得很急,今天通知,明天就走。来不及跟你告别,就留封信吧。

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写在纸上反而容易。

我知道你一直怨我。

怨我想把你拉进军统,怨我让你当双面间谍,怨我每次任务都把你往最危险的地方推。

你说得对,我是个自私的女人。

但我没后悔过。

因为只有你能做到那些事。只有你,能在日本人眼皮底下搞到情报,能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能一次次完成任务又全身而退。

你是天生的间谍。

这话我以前说过,现在再说一次。

对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你的真实身份,我从来没上报过。

军统档案里,你只是个被我策反的汉奸,代号‘夜鹰’。他们不知道你其实是我们的人,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是卧底。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信任军统。

尤其是现在这个要来接手的站长‘毒蜂’。这人手段太狠,为了完成任务什么都能牺牲。如果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一定会把你用到死。

所以我把这个秘密留给了你。

现在,它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可以选择继续当‘夜鹰’,也可以选择告诉‘毒蜂’真相——随你。

但我建议你别说。

乱世里,多一张底牌,就多一条活路。

我要走了。

北平那边情况更复杂,日本人的关东军、伪满、苏联、还有我们的人,全都搅在一起。又是一场硬仗。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保重。

苏婉清

民国三十一年四月七日”

信写到这里结束。

陈默拿着信纸,站了很久。

厨房的窗子没关严,风吹进来,信纸哗哗作响。

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

然后走到客厅,在沙发缝里摸了摸。

摸出一个小铁盒。

打开,里面是一把勃朗宁手枪,还有两个弹夹。

这是苏婉清留下的。

枪保养得很好,油光发亮。

陈默把枪拿出来,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很熟悉。

陈默把枪放回铁盒,盖上盖子。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早就停了,指针停在三点二十。

该走了。

陈默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屋子。

灰尘,蛛网,破旧的家具。

还有那封信。

他关上门,锁好。

走出巷子时,阳光有点刺眼。

陈默抬手挡了挡,继续往前走。

苏婉清去北平了。

也好。

那里离上海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远。

虽然她说北平情况更复杂,但至少不用再跟“毒蜂”这种人打交道。

陈默走到霞飞路,找到那家咖啡馆。

推门进去,铃铛叮当响。

女朋友毛利兰在里面卡座里朝他招手,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陈默走过去坐下,将外套搭在椅背上。

毛利兰没问他去了哪里,只是把冷掉的咖啡推到一边,招手让侍者再上一杯。“等你快一个小时了,”她用小勺轻轻搅动着新送来的咖啡,眼神落在窗外,

“刚才看见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影跟你很像,追出去却不见了。”陈默端起咖啡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目光扫过她耳后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那是他上月在静安寺旧货市场淘的,

据说是前清格格戴过的物件。“可能是错觉,”他啜了口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这一带穿风衣的人多。”毛利兰转过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报上说华北战事紧,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要离开上海?”陈默看着她杯中晃动的倒影,那倒影里映着窗外掠过的黄包车,

车帘掀起的瞬间,露出乘客藏在衣领里的半张脸。

陈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苦的。

但他喜欢这种苦味。

就像他喜欢现在的生活——危险,复杂,但真实。

喝完咖啡,伊万诺夫先走了。

陈默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走出咖啡馆时,他看了眼手表。

十一点半。

该去特高课了。

佐藤一郎今天要听他汇报经济分析的情况,不能迟到。

陈默拦了辆黄包车,坐上去。

车夫拉着他跑起来。

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陈默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冒出苏婉清那封信。

“你的真实身份,我从来没上报过。”

“乱世里,多一张底牌,就多一条活路。”

他睁开眼睛,看着街边的梧桐树。

叶子绿了。

春天真的来了。

但冬天埋下的东西,不会因为春天就消失。

它们还在那儿。

等着被想起,或者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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