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李怀杨的劝说下,还是让张蓉将那一千块钱收下了,也算今天没白受委屈,并且说碎掉的红烛可以免费换,也可以直接在她账上减去斤数,反正主打的就是不让张蓉吃亏。
张蓉对此也非常感激,没想到今天不但清白还了,还白得了一千块钱,相信代红以后不会再来闹事了。
后记:之后,代红不但没有闹事,还暗地里帮助张蓉,她自知没脸见张蓉,有时候就遣自己的孩子给张蓉送些别的地方的土特产,我第二年做蜡的时候,再见到她俩,她俩已经可以手挽手的调戏我了,这都是真事,对此让我想起了苏云晴与方华的关系,女人痛恨起来可以毁天灭地,好起来又可以甘苦与共,不得不说,女人真是太他妈奇妙了。
言归正传。
我们坐着汽油三轮,拉着几大箱碎蜡回了作坊,那时候的箱子都是用烟箱子装的,烟箱子比一般箱子要高一倍不止,放四号蜡烛能放大概四百多根。
我们又用地秤秤了一下重量,一共是两百二十来斤,李怀杨说买的石蜡一吨6500块钱,一百斤就是325块钱。算算这二百来斤碎蜡,700块钱不到。
李怀杨给张蓉打去了电话,告诉她一共多少钱的蜡,问是要清换,还是从账上豁掉。
张蓉说正卖呢,还是清换成蜡烛吧。
李怀杨说行,然后就开始让我数蜡烛骑着三轮车给张蓉送过去。
等我蹬着三轮车来到张蓉门市前时,张蓉又恢复了以往的笑颜。
我居然从她身上看到了林惜的影子,你们说奇不奇怪。
张蓉对我笑道:“小二,辛苦你了。”
我笑着说:“这有啥辛苦的?就是看不惯某些人欺负人罢了。”
张蓉知道我指什么,很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了,以后你家缺什么,来我这里取,给你算进价。”
我一边往下卸蜡一边说:“嗐,这又不是啥大事,况且还是因为卖俺的蜡烛引起的事,怀杨大爷这一会儿还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呢。”
张蓉说:“别心里过意不去,我的感激他为我主持公道,还了我清白不说,还照顾了我的生意。”
我小声道:“俺早看代红不顺眼了,简直就是个泼妇。”
张蓉摇了摇头:“其实,以前她不这样的,主要是我们之间有了误会。”
我哼道:“就算有误会,也不能那样骂人,她弟都听不过去了,可想而知,她有多歹毒。”
张蓉轻叹了一声:“我不怨她,也不记恨她。”
我佩服道:“你这胸襟真令人佩服,一般人受了这种委屈,早跟她吵翻天了。”
张蓉说:“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说:“你越忍,大家还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呢。”
张蓉又说:“谣言止于智者。”
我笑道:“可见他们都是一帮蠢蛋。”
张蓉被我的话逗笑了。
我也笑了,原因是代红曾经还污蔑过张蓉勾引我,简直可笑至极啊。
将蜡烛全卸完,我就蹬着三轮告辞了。
回到作坊,李怀杨问我:“小二,明天电三轮能开过来不?”
我想了想说:“应该没问题,大人去世,遗体都是放几天?”
李怀杨说:“老人放七天,中年人要是上边还有老人,就只能放五天,年轻人放三天。”
我也不知道我嫂子还有姥姥姥爷没有,只好说道:“那就按五天说吧,她今儿去了,明儿应该就不去了,到正式下葬那天再去。”
李怀杨摇摇头:“不,从家往外边灵棚里移丧的时候也得去。”
我不解地问:“啥时候移丧?”
李怀杨说:“一般都是第三天就移出来了。”
我说:“那应该是后天了。”
李怀杨说:“中,看明天有人用没,没人用,你就给我骑过来,有人用,就紧着人家用。”
我点了下头:“好吧。”
突然李怀杨又问道:“是今儿断气的?”
我摇了摇头:“这个不知道。”
李怀杨说:“如果是昨晚十二点之前断气的,今儿就是第二天了,明儿就是第三天,应该移丧。”
我皱眉道:“不是吧?”
小英插话道:“还真是。”
我说:“这还挺急的。”
李怀杨说:“这就是习俗。算了,明天还是让小树多跑两趟吧。”
我无奈的说:“那也只能这样了。”
等我晚上下了班回到家,我是彻底无语了,妈妈说电三轮没在家,说是停在王光荣家里了,说这几天他那边要一直用车,这让我很是郁闷。
妈妈安慰我说,都是亲家,既然开口了,就不好拒绝,不然人家还说咱孬。
对此,我觉得还是李怀杨深明大义。
我开玩笑的说:“李怀杨说用我一次三轮,给我提十块钱,王光荣用几天?给我钱不?”
妈妈小声道:“这话别让恁嫂子听到。”
我笑道:“开玩笑的,我又不傻。”
吃完饭,我又开始钻被窝睡觉了,这个点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睡着。
索性就关掉灯,眯着眼睛也算是休息。
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睡着,等我弟弟推醒我时,我闭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几点了?”
弟弟说:“十一点半了。”
“还早,让我再眯十分钟。”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明天重新买个新闹钟吧?你睡的时候定个铃,天天怕你睡过,俺也不敢睡。”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你这闹钟不响?”
弟弟说:“可不,都摔好几次了,早哑巴了。”
我点了下头:“那明天我给你二十块钱,你去市场买一个新的。”
弟弟说:“中。”
我又打起了呼噜,再醒时,一看闹钟,惊出一身冷汗,妈的,睡过了,差五分就到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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