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红楼:开局赐婚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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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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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首宫,深殿。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龙首宫深处,太上皇日常静修的丹室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此处不似外间宫殿那般金碧辉煌,反而显得异常古朴、肃穆,甚至带着几分幽深。

四壁并非雕梁画栋,而是某种吸光的玄色巨石垒砌而成,打磨得光滑如镜,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苍凉气息。

穹顶高悬,绘有周天星斗图谱,星辰以夜明珠镶嵌,散发出柔和而永恒的清辉,照亮下方。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星图,行走其上,仿佛踏足星河。

丹室中央,设有一座非金非玉、材质不明的圆形平台,其上镌刻着繁复无比的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灵光,太上皇便盘膝端坐于此平台中央。

他身着一袭简单的明黄色常服,未戴冠冕,花白的头发用一根古朴的木簪束起,面容清癯,皱纹深刻,如同干涸河床上的龟裂,写满了岁月的痕迹与掌控天下的威仪。

他双目微阖,呼吸绵长深远,仿佛与整个龙首宫、乃至冥冥中的大周国运连接在了一起。最为神异的是,其周身竟缠绕着一条凝若实质、活灵活现的元气金龙。

那金龙并非虚影,而是由精纯至极的天地元气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煌煌之气凝聚而成,鳞甲分明,五爪锐利,龙须飘动,环绕着太上皇缓缓游走。

更令人惊诧的是,这元气金龙那双原本该是能量凝聚的龙眸之中,竟不时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拥有自身灵智般的灵动神采!

它时而昂首轻吟,无声却自有威严;时而低头蹭过太上皇的袖袍,流露出孺慕之情。这绝非寻常炼气士所能凝聚的死物能量体,而是仿佛真正被赋予了某种灵性,成为了介于能量与生命之间的奇特存在!

这正是太上皇修为通玄,已臻至炼气化神巅峰之境,开始触及元神领域,尝试以国运与自身神意温养元气,使其渐生灵性的体现。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唯有元气金龙游走带起细微风声的深沉定境之中,太上皇那微阖的眼睑猛地一颤,旋即,他那双深邃如古井、仿佛能洞彻虚空万象的眼眸,骤然睁开。

嗡——

眸开刹那,竟有实质般的金色精光自其眼底一闪而逝,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略显幽暗的丹室!

他苍老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的阻隔,遥遥望向了宁国府的方向!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一股虽然相隔极远、却异常清晰、炽热、纯阳、带着唯我独尊般霸道意志的元气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猛地撞入了他的感知领域!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正是他那孙儿,秦王李长空的气息!

但让太上皇心中剧震的是,这股气息的质与量,与他上一次感知到时,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精纯程度、其磅礴浩瀚,分明是已经稳固了境界、完成了炼精化气阶段核心步骤的标志。

“炼精化气?怎么会?!”

太上皇清癯的脸上首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丹室内回荡,带着空灵的回音。

依据他之前的推断,自己那个天赋异禀却走了武道旁路的孙儿,即便得了些机缘,最多也就在纳灵入体的门槛徘徊,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仅跨过了那道坎,还一举臻至炼精化气之境?这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即便是得到了灵石矿,也不应该能晋升的如此快啊。”

太上皇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与不解之中。他回想起自己当年的修行历程,那是何等的艰辛,他身为皇子,后来登基为帝,执掌大周万里江山,可以说穷尽了整个帝国的资源供给己身,搜寻天材地宝,汇聚天下灵气,更有大周国运加持己身。

即便如此,从纳灵入体到稳固炼精化气之境,也足足耗费了五年光阴,而从炼精化气突破至如今的炼气化神巅峰,更是用了二十年的水磨工夫。

可李长空有什么?他从北境那个边陲苦寒之地回来之前,明明还是个纯粹的武者,连炼气的门都没摸到。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他哪来的资源?哪来的传承?哪来的时间?难道这世间,真有生而知之、气运所钟到如此逆天地步之人?

一时间,一股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毒蛇般悄然噬咬着太上皇的内心。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惊、一丝难以启齿的嫉妒,以及更深层次的……挫败感与不甘,难道……难道真如当年父皇和皇兄在评价他修行进度时,偶尔流露出的惋惜所言……朕,真的并非炼气长生的最佳资质?

朕穷尽一生、耗费国帑所走的这条路,在真正的天骄面前,竟显得如此……平庸和迟缓吗?

“不!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太上皇以绝强的意志力强行碾碎,他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眼中重新爆射出锐利如刀、不容置疑的精光。

一股浩瀚如海、威严如狱的恐怖气息不受控制地微微泄露出一丝,顿时,整个丹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那条游走的元气金龙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龙眸中金光大盛。

“朕现在已经是炼气化神巅峰之境!只差最后那玄之又玄的一步,便可踏足炼神返虚的无上境界,届时,先天元神凝聚,超脱凡胎,与道合真,几近不灭。”

“炼气一道,境界之差,如同天渊之别,越是高深境界,突破越是艰难,每一小步的差距,都可能是别人一生都无法逾越的鸿沟,朕如今之境,是他们……是天下所有炼气士,永远也达不到的巅峰!”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向冥冥中的存在宣告,语气越来越激动,带着一种偏执的狂热!

“更何况!”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宫顶,看到了那冥冥中笼罩在整个大周疆域之上的、由亿兆黎民信念、山河地脉、王朝气数交织而成的磅礴国运!

“大周的国运,在朕的手中,没有这煌煌国运加持,没有举国之力供养,想要凝聚那万劫不磨的先天元神,简直是痴人说梦,难如登天!这世上,除了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谁还有资格……真正触及长生之门?!”

太上皇越说,脸色越是狰狞,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与极致的嫉妒!

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哪怕是他嫡亲的孙儿,在炼气一道上展现出比他更卓越、更迅猛的潜力!那是对他毕生追求、对他无上权威的挑衅与否定!

宁国府,荒废后园。

就在太上皇于龙首宫内因感知到孙儿突破而心绪激荡、妒火中烧的同时,宁国府后园的废墟之上,风暴已然平息,留下的是一片狼藉与死寂。

李长空自然不知道龙首宫内那位祖父因他而产生的复杂心绪,他甚至都未曾刻意收敛自身气息。

此刻,他正有些无奈地看着被自己一掌拍成废墟的偏房,以及那个深深烙印在地面上的、边缘处泥土琉璃化的巨大掌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和尘土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还真是不经打。” 李长空微微摇头,心中暗道。

他发誓,刚才那一掌,他真的只是随意凝聚了一些太阳元气,打算将悬浮在半空、碍眼的贾珍拍下来而已,连三成力都未用到。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刚刚完成了所谓纳灵入体、看起来气势汹汹的贾珍,其邪功根基竟如此虚浮不堪,护体元气脆弱得像层纸,连这随手一击都挡不住,直接就被拍苍蝇般摁进了地里。

“咳咳。”

李长空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劲风拂出,将弥漫在身前的烟尘稍稍驱散。他迈开步子,踏过滚烫的碎石和焦黑的木炭,缓缓走向那片废墟的中心,脚下的琉璃化地面还散发着灼人的余温。

很快,他就在废墟中央,看到了半死不活的贾珍。此时的贾珍,模样凄惨到了极点。浑身衣衫早已在刚才的冲击和随后的坍塌中化为褴褛布条,勉强遮体。

裸露在外的皮肤,大片大片地被至阳至刚的太阳元气灼烧得焦黑碳化,如同烤糊的肉块,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白的骨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类似烤肉烧焦的古怪气味。他瘫软在碎砖烂瓦中,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李长空面色平静,俯下身,像是拎起一件破烂的物事般,随手抓住了贾珍后颈的衣物,稍一用力,便将其从废墟中提了起来。贾珍软绵绵地垂下,毫无反应,如同一摊烂泥。

提着奄奄一息的贾珍,李长空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出这片象征着宁国府耻辱与罪恶的废墟,来到了一直强撑着重伤之躯、面色复杂地站在不远处的贾敬身前。

“噗通”一声,李长空随手将不成人形的贾珍扔在了贾敬面前的空地上,激起些许尘土。

看着脚下儿子这般凄惨无比、近乎焦尸的模样,贾敬眼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源自血脉本能的不忍与刺痛。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亲生骨肉,曾几何时,也曾被他寄予厚望。

然而,这丝不忍刚刚升起,便被眼前这片废墟、鼻尖萦绕的血腥焦臭,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些在废墟下被发现的、被吸干血液变成干尸的同族子弟的惨状所彻底淹没!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更沉痛的愤怒与彻底的失望!

“父……父亲……救……救我……”

贾珍似乎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属于父亲的气息,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一只焦黑变形、如同鸡爪般的手,一把死死抓住了贾敬的脚踝。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断断续续地挤出微弱的乞怜之声,那双被血污和尘土糊住的眼睛,努力地睁开一条缝隙,里面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最后的期盼。

贾敬低下头,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脚下如蝼蚁般哀求的儿子,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心中天人交战,有愤怒,有痛心,有耻辱,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决绝。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

“你……罪有应得。”

说完,他猛地一抬脚,带着一丝决绝,甩开了贾珍那肮脏而无力的手。

李长空始终冷眼旁观,如同局外人审视着一场早已注定的悲剧。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怜悯,亦无快意,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

唯有其自然垂下的右手掌心之中,那缕用于施展太阳大手印、至阳至刚的元气,正随着他心念微动,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最后一丝金色的光芒隐没于皮肤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他眼中,贾珍的结局,不过是自身选择种下的恶果成熟罢了,无关喜怒,唯有因果。

待贾敬表态后,李长空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直指核心:

“贾珍,告诉本王,你的修炼之法,是从何而来?”

他的话语冰冷,如同寒泉滴落。根据之前贾敬在玄真观内的坦白,宁国府正统的炼气士传承虽有缺陷,需战场煞气且易侵蚀心神,但绝非贾珍所展现出的这般邪恶、需要吞噬同族精血的魔道手段。

那么,贾珍这一身速成而邪异的功夫,必然另有来源。

“咳咳咳……”

贾珍似乎想回答,但喉咙被涌上的淤血和可能的内脏碎块堵住,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身体痉挛着,咳出几口暗红色的、夹杂着可疑块状物的污血,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气息愈发微弱。

李长空微微蹙眉,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副惨状,淡淡评价道:“真不知道你修这一点儿前途还损耗根基的邪功,图个什么。”

在他看来,这种依靠残害血脉至亲、透支生命潜力换来的力量,如同饮鸩止渴,不仅自绝道途,更损及阴德,愚不可及。

濒死的贾珍听到李长空这居高临下、充满蔑视的评价,双眼猛地瞪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被戳破幻想的惊怒。

在他眼中,这功法神秘莫测,赐予他远超武道的强大力量,是他摆脱凡俗、通往长生不朽的无上秘典!可在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秦王口中,竟成了“毫无前途”、“损耗根基”的垃圾?

但……回想起刚才那毁天灭地、宛若神罚的一掌,他心中那点可笑的骄傲与不甘,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碾碎。对方,确实有这个资格下此断语。

眼见贾珍出气多,进气少,瞳孔都开始有些涣散,李长空不再耽搁。他还需要口供。只见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缕精纯柔和、却蕴含生机的元气悄然凝聚,随即轻轻点在了贾珍的眉心祖窍之上。

嗡……

随着这一缕精纯元气的渡入,贾珍浑身猛地一颤,如同即将熄灭的灯烛被注入了灯油。他灰败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急促而微弱的呼吸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些许,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喉咙里的淤血似乎被冲开,能够勉强发出声音了。

“逆子!快说!你这一身邪功,到底是谁给你的!”

贾敬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问,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迫切。他必须知道,是谁将这祸害引入宁国府,害得他几乎家破人亡!

“咳咳咳……”

贾珍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喘着粗气,待到呼吸稍微顺畅了一点点,他才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涣散地扫过面前如同怒目金刚的父亲和冷漠如冰的秦王,嘴唇哆嗦着,用尽最后的气力,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名字。

“是……隆治……太医……”

隆治?!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猛然炸响在李长空的耳畔。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那个与已故太子皇兄暴毙悬案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其身影屡次出现在可疑线索周围、却因其身份特殊、行事谨慎,始终找不到确凿证据将其定罪的太医院院判——隆庆?!

竟然是他?!

李长空深邃的眼眸中,瞬间卷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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