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开局手握战略军火库,明末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66章 关宁心震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众人这才明白大帅之意,赶紧远远伸手作出请的姿势。

阿二明白,这位总兵大人要细看枪械。他知道点官场忌讳,便将枪械交到了其中一名亲信手下,空手跟了过来。

吴三桂见亲信端枪过来,赶紧起身迎去。

行至半道,异变突起,就见这位教官突然伸手,将其亲兵枪口托举向天空,并大喝:“铳口不许对人!”

旁边已经拔出刀的亲兵硬生生停住了举刀砍人的动作。

端枪的亲兵冷汗直冒。

惊出一身冷汗的阿二也是懊恼不已。他习惯了战友之间的交接枪,根本没有思虑到外人是不懂该枪械的。

见神思恍惚的亲兵居然将枪口对人,方才想到应该卸掉子弹再交给他人。

知道误会了教官,众人小心的收起刀剑。

见教官一颗颗的卸掉“火铳”腹部铜闪闪的“药弹”,皆好奇观望。阿二卸掉子弹后,又把枪交还给亲兵。

亲兵“幽怨”地看向阿二,心道:老大,我咋接合适啊?

阿二虽然不识字,却机灵的很,要不然也不能被派来当教官。见亲兵看自己的眼神就明白啥意思,道:“铳口向下!”

说罢,也不管这个“吴大帅”在场,直接对周围人道:“记住,持铳第一要义:铳口向下!”他早就习惯了“农民军”内官兵平等的气氛,自是没将诸位将领当回事。

众人见阿二做派,皆暗暗称奇。莫说普通兵卒,即便边军千户、把总见到大帅都不敢多言,任大人手下普通一卒居然如此无惧吗?

待吴三桂接枪械时,许是刚刚阿二那一嗓子太具震慑力,他接枪时候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见亲兵递过枪械,自己也便秉持“教导”,铳口冲下,开始小心仔细观瞧。

入手比想象沉重,一股混合着机油与硝烟的铁腥味钻入鼻腔。光滑的木质枪托,冷硬的钢制枪管,金属部件严丝合缝,精密的机括……没有火绳,没有药池,也找不到任何他熟知的发射结构。

看吴三桂别扭的样子,阿二笑道:“大帅放心看好了,铳里已经空了,没有弹丸。”说罢递上手里的子弹。

吴三桂小心接过几枚黄澄澄的子弹仔细观瞧。拈起一颗,沉甸甸,铜壳光滑,弹头尖锐。

“这……便是‘药弹’?”吴三桂捏着那子弹,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凉意。

他忽然想起自己军中最优秀的工匠,耗时月余才能打造出一支堪用的铳管,而发射的弹丸还大小不一。

再看手中之物,每一颗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分明是格物之学!是“科技之术”!已完全超越了当代任何火器!

惊叹中的吴三桂,下意识想将子弹从铳口塞入火铳试射,却不得其法。

阿二近前,伸手接过56式步枪,边操作边讲解。众人眼见教官轻轻巧巧的将子弹压入了枪膛,并拉动了一下旁边的机括。

吴三桂按阿二指点,再次接过枪,学着阿二的样子抵肩、瞄准木靶,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

肩膀被一股扎实的力量向后一推,清脆的枪声在耳边炸响。曾经多次操作过火铳的吴大帅,居然一枪上靶!

感受着强大的后坐力,再看靶标,应声出现一个清晰的孔洞,边缘整齐,绝非铅子散射的痕迹。

这一枪,打穿了吴三桂心中固有的壁垒。他愣愣地看着靶子,又看看手中的枪,胸膛剧烈起伏。一种滚烫的兴奋喷薄而出。他仿佛看到,这样的一排枪,在战场上组成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墙;在这道火墙前对手像麦秆一样倒下;看到……自己掌握这火墙之后,那无限广阔的可能性。

待再扣扳机,却是不能击发了。

阿二轻笑,接过步枪再次上弹,这次却是一次性压入五发子弹。再次指导用法。

吴三桂按教官指导,再次击发。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他端枪的姿态已然不同,意气风发,坚定举枪,屏息,瞄准,闪电五连发:

“砰!砰!砰!砰!砰!”枪枪命中靶标!

刚刚因为惊骇,忘记喝彩的亲信们,这次没有错过,大叫喝彩:

“大帅威武!”

“大帅神人!”

阿二内心撇撇嘴:五十步距离,离靶心还差十万八千里那,威武个毛线!

吴三桂抚摸着微微发烫的枪管,感受着那毁灭性的力量,慨然长叹:有此器械,别说“青石关”大捷,我现在就能领兵去占了盛京——他觉得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吴三桂喜笑颜开,突然想起一事,急问道:“此铳,能打多远?”

“四百步内,指哪打哪!”阿二的语气平淡自信,“弹头最远能飞一千五百步。”

“唏!”

周围响起一片清晰的抽气声。四百步精准射击……这意味着已经超越了现存所有弓箭、火铳,甚至轻型火炮的射击距离。战场规则,从此变了。

阿二看不得众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对阿大道:“大哥,再把你的火铳演示一下!”——这是又想到了二虎的做派。

阿大应声道:“好!”

拎起56式冲锋枪,走到另一侧,对准百步外一排厚木水缸。

众人疑惑,不是都让大家见识到了吗,还演示什么?

就见阿大绝不犹豫,端枪直接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持续不断的、撕裂布帛般的恐怖咆哮!密集的弹雨泼洒出去,远处的木缸不是被“击穿”,而是被疯狂地撕裂、粉碎!木屑混着残留的积水冲天而起,又在下一瞬间被更多的子弹打成齑粉!仅仅几个心跳的时间,远处的水缸如同被公牛撞击蹂躏过,只剩下一片狼藉!

停止射击的阿大,把手放到了嘴里,也想学二虎大帅那样吹出一记嘹亮的口哨,却因为不得其法,差点扣吐了自己。

所有关宁军将领,包括吴三桂,都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不是没见过血肉横飞的战场,但这种在极短时间内、以单人单器制造出的、纯粹而高效的毁灭景象,彻底冻住了他们的思维。

阿二见众人惊呆的样子,内心窃笑:小样,你们还没见识到俺们的“雷公铳”(机关枪)、“多管雷公铳”(m134转管机枪)的威力那。当然,“九天雷霆”(mK84航空炸弹)就算了,那玩意的威力俺们自己都害怕!

吴三桂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向那两排木箱,声音嘶哑得几乎变调:

“任大帅……当真……把这样的‘火铳’送给了我们?”

“一百支长火铳,二十支连发火铳,还有十万发“药弹”

阿大指着一排木箱,“清单在此,请大帅验看。”

箱子被依次打开。崭新的枪械泛着保养油料的幽光,铮亮的黄铜子弹在铁盒里码放得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吴三桂目光扫过这足以改变战略局势的军火,眼中的震撼马上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灼热的渴望!

他猛地转向阿大,急切道:

“此等神器……作价几何?任公手中,可还有富余?吴某愿倾尽所有,购买一批!”

吴三桂发现了,自己送给任风遥的贺礼和这些火铳比起来,都是垃圾!

阿大、阿二愣怔了一下,阿大老实回答:“这个....俺们大人说这是非卖品!”

吴三桂脸上露出明显失望之色,不过念头一转赶紧追问道:“此等火器何人还有?”

阿大阿二面面相觑,皆摇头表示不知。

吴三桂内心焦虑,灵光一闪,忽然看向一旁的胡心水:“除了我们,还有谁派了人拜望过任大人?”

胡心水躬身,低声道:“确知的有两路:河南的高杰,福建的郑芝龙。”

吴三桂眼皮微微一跳。郑芝龙雄踞海上,富可敌国,其意不难猜。可高杰……那是原反贼李闯的旧部啊!一个流寇出身、反复无常的军头,去见任风遥作甚?

随即想到,可能和自己一样,都是主动上门拜访的。而且山东河南交界,河南也算山东西面门户。

吴三桂微微点头,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转身对亲兵统领吩咐:

“二位教官远来辛苦,传我令:以最高规格接待,安置于内院静舍,饮食起居,务必周全妥帖,不得有丝毫怠慢!他们便是我吴三桂的贵客!”

亲兵统领凛然应诺。

安排完此事,吴三桂这才想起,问阿大阿二:“还未请教二位教官高姓大名?”

阿大、阿二自小父母双亡,离家流浪,哪里接受过什么礼仪教育,自然不懂得见到上官得先自报身份的规矩。

但这并不妨碍哥俩脑子都很活。见大人问起,阿大挺胸回道:“俺叫阿大!这是俺兄弟,叫阿二!”

吴三桂皱了皱眉,问道:“没有个大名吗?姓什么?”

阿大回道:“姓吴!”

现场霎时陷入死寂。

吴三桂这个气啊!

“你吴大,你弟弟吴二,合着我吴三桂是你们哥俩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呗?!”

左右亲将想笑又不敢笑,表情古怪。阿大阿二却浑不在意,只是挠头。

吴三桂迅速恢复了常态。他看得出,这二人纯朴直率,绝非机心深沉之辈,这名字多半只是巧合。

试探问道:“谁安排你们来的?”

阿大回道:“没人安排啊。就是俺俩听说了这个差事,就去找队长讨来的!俺俩自小就在关外长大,父母没了多年,想回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家?!”

吴三桂微微颔首,进一步确定了自己判断:任风遥那等人物,根本不屑在这种小事上做文章。

不过听着这称呼,咋听咋别扭。无奈道:

“二位既入行伍,将来必是国之栋梁。阿大阿二虽是至亲相称,终非大名,不便于行走四方。再说,两位好汉将来真要建功立业、娶妻生子了,还是要靠大名传宗接代的!”

阿大阿二频频点头。阿二听出话音,问道:“大帅您还能像文曲星一样,会起名字不成?”

众亲信都笑。吴三桂也笑道:“好说。今儿我就给你们两兄弟各取一个名字!”

话到这还真别说,不要以为吴三桂是武夫,就没有受过教育。恰恰相反,他出生于辽东将门,父亲吴襄官至锦州总兵,自小便是在汉文化典籍与军旅武艺的双重熏陶中长大的!经史子集能诵,《武经七书》能解,就连武举考试里的策论默写,也早已练得烂熟。

崇祯初年开武科取士,他披甲应考,一路过关斩将拿下武举人,可不仅仅只是凭一身武艺。要知道,明代武举向来“先策论而后骑射”,文试过不了,连校场比箭的资格都没有。

当年他考武举时的文试,一是考策论,要从兵法战略里谈边防守备。他凭对辽东局势的熟稔侃侃而谈;二是考默写,得从《武经七书》里抽段原文一字不差写来,他落笔时连停顿都少。

也正是这文武兼具的底子,让他刚入军界就得了都督指挥的职衔,后来守山海关、镇辽东,既能上马挥戈,也能伏案拟策,绝非寻常只懂厮杀的武夫可比。

吴三桂见兄弟俩开了口,也不假客气。曹植七步成诗,吴三桂张口就来:

“哥哥以后就叫吴烈;弟弟以后就叫吴彰!”

“吴烈...吴彰?”哥俩皱眉慢慢品味。

吴三桂看出哥俩少受教育,居然耐心解释起来:“哥哥吴烈这个‘烈’字,含刚正、勇猛之意;弟弟吴彰这个‘彰’字,有显扬、出众之意;合起来就是,祝福你们哥俩未来‘扬威’关外,开创不世伟业!”

“吴烈...吴彰!”

听完解释,哥俩乐开了花,一起躬身向吴三桂施礼:“谢大帅赐名!”

众人惊奇相望。这哥俩刚见大帅面不懂礼节,没有施礼,现在,大帅三言两语,居然就让俩人诚心相拜,厉害!

驭人之术,吴三桂却是深谙其道!其麾下将士皆愿为其赴死,不是没有道理!

吴三桂微微一笑,摆手让人引他们下去歇息。哥俩有了大名,高兴的随吴三桂亲信而去。

吴三桂随口一个赐名,冥冥中竟为二人铺就了迥异于前的命运轨迹。往后的岁月里,“吴烈”、“吴彰”当真人如其名,在烽烟与血火中淬炼出赫赫威名,成就了一段连吴三桂都瞠目结舌的功业。

当然,这是后话了。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