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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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火箭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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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山崖,弩手阵地。

武松蹲在一块岩石后,用一块鹿皮擦拭着他的三连弩。这支弩是他亲自设计的——弩臂用上等柘木制成,弩弦是浸了桐油的牛筋,弩机部分加了铜制滑轮,上弦省力,射程却比普通弩远三成。此刻,弩身上已经搭好了三支特制火箭,箭头上绑的油布包比拳头还大。

“二哥,”副手赵老五猫着腰过来,“都检查过了,一千张弩,三千支火箭,全点着了。”

武松抬头,望向下方洼地。

经过滚石、擂木、火炮的三轮洗礼,洼地已经不成样子了。原本三千残兵,现在还能喘气的不到八百,而且蜷缩在洼地中央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像一群受惊的绵羊挤在一起。他们不敢往东——东边是山涧口,那里躺着两百多边军老兵的尸体;不敢往西——西边是鲁智深的滚石区;不敢往南——南边是杨志的骑兵;不敢往北——北边……北边是武松的弩手阵地。

但武松知道,这些残兵不会一直缩着。求生是本能,等他们缓过气来,一定会有人铤而走险。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条险路——彻底堵死。

“风向?”武松问。

“西南,三级。”赵老五答,“凌头领说,这风向正好,火会往东北方向烧。”

武松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崖边。

午后的阳光斜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举起弩,瞄准下方洼地边缘——那里有一片茂密的枯草灌木,深秋时节,干得一点就着。

“全体注意,”武松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整个弩手阵地,“目标,洼地边缘枯草丛。三发连射,覆盖射击。”

一千张弩同时举起。

三千支火箭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着火光——油布包已经点燃,火焰在微风中摇曳,发出“噼啪”的轻响。

“放。”

武松扣下弩机。

“嗖——!”

三支火箭离弦而出,在空中划出三道绚丽的火线,像三条燃烧的毒蛇,直扑洼地边缘!

几乎同时,一千张弩齐射!

“嗖嗖嗖嗖嗖——!!!”

不是一支一支射,是**一千张弩,三千支火箭,同时发射**!那声音不是破空声,是**呼啸**——像狂风刮过山谷,像暴雨倾盆而下!三千道火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铺天盖地地罩向洼地!

壮观。

残酷的壮观。

王石头在火炮阵地上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火药包“啪嗒”掉在地上。

“师……师父……”他喃喃道,“这也太……”

凌振正蹲在地上检查炮膛,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武二哥这是要烧肉啊。”

确实像烧肉。

第一波火箭落下时,洼地边缘那片枯草丛“轰”地一下燃起来了!不是慢慢烧,是**爆燃**——油布包破裂,火油四溅,遇到干得发脆的枯草,火势瞬间蹿起三丈高!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波火箭紧跟着落下——这次落点更靠里,瞄准的是洼地中那些散落的粮车、帐篷、甚至尸体。火油溅到哪儿,哪儿就着火。一具尸体被火箭射中,身上的衣物“呼”地燃起,很快烧成焦炭;一辆粮车被点燃,车上的粮食“噼里啪啦”地爆响,像在放鞭炮。

第三波火箭落得最远——直接射进了残兵聚集的那片区域!

“火!火来了!”

“跑啊——!”

“救命——!”

残兵们终于崩溃了。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有人往东跑,但东边的火最大——武松特意往那儿多射了几百支火箭;有人往西跑,但西边是滚石区,没路;有人往南,杨志的骑兵正在那儿等着;有人往北……往北是山崖,爬不上去。

绝望。

真正的绝望。

一个年轻士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漫天飞落的火箭,忽然哈哈大笑:“完了……全完了……两万大军……就这么完了……”

笑着笑着,哭了起来。

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扇过去:“哭个屁!找湿布!裹身上!冲出去!”

“往哪冲?”年轻士兵指着四周,“全是火……全是……”

“那就往火里冲!”老兵嘶声吼道,“总比烧死在这儿强!”

他撕下衣襟,往上面撒了泡尿——虽然恶心,但这时候尿比水金贵。裹好湿布,他一头扎进火海!

勇气可嘉。

但没用。

火太大了,温度太高了。湿布跑出五步就干了,十步就着了。老兵变成火人,惨叫着在火海里打滚,最终化作焦炭。

更多的人选择了投降。

他们扔下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对着山崖上的弩手大喊:“降了!我们降了!别射了!别烧了!”

但武松没下令停。

因为林冲说过:火攻一旦开始,就不能停。火势必须足够大,大到彻底摧毁敌人的抵抗意志,大到让他们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继续。”武松的声音冷静得像冰,“换普通弩箭,射那些还想跑的。”

弩手们立刻换箭——火箭是用来放火的,现在火已经放起来了,该清场了。

一千张弩,换上了普通箭矢,开始点名。

那些还在乱窜的、试图找生路的、甚至想组织抵抗的……一个个被射倒。

精准,高效,冷酷。

洼地变成了炼狱。

火在烧,人在死,惨叫和哀嚎混在一起,像一首地狱交响曲。

山崖上,赵老五手有点抖。

他今年二十五,跟了武松三年,杀过人,见过血,但眼前这场面……太惨了。火海里那些扭曲的人影,那些非人的惨叫,那些焦臭的味道……

“二哥,”他小声说,“是不是……差不多了?”

武松看了他一眼:“老五,你记得三年前,咱们在青州城外那个村子吗?”

赵老五一怔。

他当然记得。那时候他们还在梁山,奉宋江之命去打粮。遇到一个村子抵抗,李逵那厮杀红了眼,下令屠村。武松当时不在,等赶到时,村子已经烧成白地,一百多口人,没一个活的。

“记得。”赵老五声音低沉。

“那你应该也记得,”武松望向下方火海,“当时我说过一句话。”

赵老五想了想:“您说……‘今日之罪,他日必偿’。”

“对。”武松点头,“今天,就是在偿。这些人里,或许有当时屠村的凶手,或许没有。但他们是童贯的兵,童贯的罪,他们有一份。这火,这箭,这死——是他们该受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该死的人也有。但打仗就是这样,分不清谁该谁不该。咱们能做的,就是让该偿罪的偿罪,让不该死的……尽量少死。”

正说着,洼地里,一群残兵突然集体跪倒,朝着山崖方向磕头,齐声大喊:

“降了——!真降了——!求好汉饶命——!”

约三百多人,黑压压跪了一片。

武松眯眼看了片刻,终于抬手:“停。”

弩手们收起弩箭。

火还在烧,但箭停了。

“传令杨志,”武松对赵老五说,“让他的人进去收降。记住——先灭火,再收人。别让火烧到俘虏那边。”

“得令!”

赵老五如释重负,转身跑下山崖。

武松独自站在崖边,看着下方渐渐被控制住的火势,看着杨志的骑兵冲进洼地,用沙土扑灭火头,看着那些跪地投降的残兵被一个个捆起来……

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年轻士兵——刚才又哭又笑的那个。他居然还活着,虽然脸上被燎了几个泡,但命保住了。此刻他正被一个骑兵从地上拽起来,绑上双手,押着往俘虏营走。

路过一具焦尸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对着那具尸体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

但武松读懂了唇语。

他说的是:“王叔,咱们……输了。”

那具焦尸,应该是那个叫他“哭个屁”的老兵。

武松沉默地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下山。

走到半山腰时,他遇见了正往上走的鲁智深。

花和尚肩膀上绷带又渗血了,但精神头十足,老远就喊:“武松兄弟!干得漂亮!那火烧得,跟过年放烟花似的!”

武松没接茬,只是问:“鲁大哥,你那边怎么样?”

“全收拾了!”鲁智深咧嘴笑,“洒家数了数,滚石擂木一共砸死砸伤一千四百多人!剩下的全降了!对了,周昂那厮被洒家一块石头送走了——你猜怎么着?脊椎断了,死得透透的!”

他说得眉飞色舞,像个刚打完猎的猎人。

武松点点头:“那就好。”

鲁智深看出他情绪不对,凑过来:“咋了?心里不痛快?”

“没有。”武松摇头,“就是觉得……仗打完了,该算账了。”

“算账?”鲁智深一愣,“算什么账?”

“童贯的账,朝廷的账,还有……”武松顿了顿,“咱们自己的账。”

鲁智深挠挠光头,没听懂,但也没再问。

两人并肩下山。

身后,山崖上的弩手们开始收拾装备。他们动作很轻,没人说话,只有器械碰撞的叮当声,和山下隐约传来的呻吟声、灭火声、还有……哭声。

是的,哭声。

那些投降的残兵,有些在哭。哭死去的同袍,哭自己的命运,哭这场莫名其妙就输掉的仗。

但战争就是这样。

赢家通吃,输家买单。

武松走到山脚时,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洼地里的火基本扑灭了,但余烬还在冒烟,青灰色的烟柱笔直升起,在晚霞中像一根根招魂幡。

更远处,望君崖上,林冲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武松看了片刻,转身,大步走向营地。

今晚有庆功宴。

酒管够,肉管饱。

但有些人,再也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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