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额头冷汗直冒,如果是曹家其他人,他完全可以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有问题。
但要是那个人,他还真得犹豫一下。
从感性上来讲,曹操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对方。
但从理性上来讲,曹家最不靠谱的,就是那个人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个波澜壮阔的未来,想着有朝一日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是野心,也是人性。
但当你的努力配不上你的梦想,你的能力撑不起你的野心的时候,人生最大的悲哀就出现了。
好高骛远都是不错的了,怕就怕,会滋生一种“我可以”的错觉。
我可以光宗耀祖,我可以位高权重,我可以获得仙法,我可以让日月换新颜。
你咋不上天呢?
曹操手脚发冷,他先前遗漏的人,正是上任曹家家主,自己的老子——曹嵩!
那个眼睛被屎糊住的亲爹!
那个脑子长在屁股上面的亲爹!
那个虽然退隐但还活的好好的亲爹!
“陛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声音沙哑,结结巴巴,曹操沉默许久后,还是选择了挣扎一下。
万一,闹错了呢。
怎么说也是自己老爹,不靠谱归不靠谱,毕竟没有直接或间接的证据,自己这当儿子的,总不能连质疑下都不行吧。
“有没有误会,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来人,传曹嵩上殿。”
刘晋懒得在这种事情上面掰扯,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咱们爽快点,打直球。
曹操住嘴不言,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老爹,但愿不是你干的,要不然,曹家可就要被你害惨了。
“卢太尉,那危佑埋葬在何处?”
刘晋既然决定打直球,那就不可能只找曹嵩一个,灯不拨不亮理不辩不明嘛。
卢植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报出了一个方位。
刘晋缓缓闭上双眸,与此同时,九天之上,一双巨大的眼睛陡然浮现,透过云层开始打量地面。
很快,那双眼睛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刘晋豁然睁开双眼,看向远方清喝一声道:
“危佑,速来见朕!”
轰!
话落,洛阳城外的某处坟茔直接炸了开来。
一名面白长须的中年男子从地下爬出,迷茫的打量了下四周后,便开始向着洛阳城的方向大步跑动起来。
听到刘晋的清喝,殿中百官面面相觑,随即就是一阵心潮澎湃、议论纷纷。
陛下有起死回生之能,这对百官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种视阴阳如无物的手段,只有亲眼见识见识,才能心中有底。
刘晋敲了敲案子,压下了殿中嘈杂的议论声。
不让你们开开眼界,你们怎么能明白,生命无价钱有价,自当多多益善啊。
“朕闭关半月,可还有其他大事发生?”
刘晋询问了一句,流程该走还是要走的,要不然,显的自己这皇帝太业余。
“启禀陛下,鲜卑、扶余、挹娄、高句丽四国上表请降,希望能够永远沐浴在陛下您的光辉之下。”
卢植一本正经的汇报,只是那嘴角跳动的有些夸张。
大汉的国土面积又要扩增了,老夫这个太尉,责任重大啊。
唉,真“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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