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开恩!”
面对自己的结局,危佑反而平静了下来,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又何妨。
至于流放,跟灭族比起来,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不幸中的万幸吧。
略过危佑,刘晋继续找茬:
“韩馥,罚俸一年,再有下次,你就在茅厕里安家吧。”
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住,你是吃屎的吗。
御史御史,那是用来正风肃纪、纠劾不法的,不是让你他娘的捕风捉影、信口开河的。
所以,出了这种事情,你韩馥这个御史中丞责无旁贷。
“臣……愧对陛下信任……”
韩馥脑门直冒冷汗,这个所谓的安家,是住在里面,还是种在里面啊?
他不想赌,也不敢赌。
总之为了自己的小命,以后谁敢瞎搞别怪老子撕了他。
“行了,朕再说几个事。”
处理完曹嵩这一个烂摊子,刘晋才开始说起正儿八经的正事。
其他人连忙竖起耳朵严阵以待,今天的陛下有点凶,可别落下什么不该落的。
刘晋看了眼众人,神情严肃道:
“第一,武道大会加快进程,争取早日结束。”
鬼知道“天”口中的敌人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有些事情宜早不宜晚。
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但战术上必须重视。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还是点头应是,加快进程而已,简单,夜班也安排上就是了。
“第二,全力打造军械,多多益善。”刘晋继续开口。
敌人是一个还是一群不好说,或许是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总之有备无患。
满朝文武直接懵了,这怎么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可是放眼望去,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啊。
怪哉!
卢植和荀爽神情凝重的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下职后去跟陛下聊聊,但愿是多想了。
“第三……”
刘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身前的案子,犹豫了几息。
“贾诩上前听封!”
很快刘晋有了决定,就你了,贾文和。
贾诩眼角抽搐了两下,立即猜到是什么事了。
虽然他很不想接这个差事,但还是乖乖站了出来。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贾诩,今封你为太子太师,负责教导太子,朕希望你能够用心教导。”
刘晋眼底带笑的看着贾诩,想当咸鱼,告诉你,不可能。
听到刘晋的话,贾诩顿时虎躯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去。
太子太师?!
不是,老夫一个官方认证的“毒士”,你让老夫去教导太子,你儿子?
这他么老夫是应该用心教,还是“用心”教。
是教好,还是教不好。
此题甚难,老夫不会解啊。
“陛……陛下,臣才疏学浅、德薄能鲜……怕是难以担此重任……”
贾诩结结巴巴的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堆表示自己不行的成语,中心思想就一个,你别为难臣妾了。
“一句话,行还是不行?”刘晋语气轻柔的发问。
贾诩看着刘晋眼底消失的笑意,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了一行字:
“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他贾文和就是那个偶。
“多谢陛下信任,臣必定对太子倾囊相授!”
贾诩高声回应,不就是带学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生死之外无大事,你这个当爹的都没意见,老夫就更没意见了。
呜呜呜……
所以,到底应该怎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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