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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主刘禅:从救关羽开始》第383章 张飞病逝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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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初十年,也就是建兴七年年底。

魏主曹叡驾崩于邺城。

曹叡的死比历史上晚了三年,但也不妨碍他英年早逝。

年幼时的曹叡,曾亲眼见到母亲被父亲曹丕赐死,他的童年是不幸的,要用一生去治愈。

继位后的他,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展现出了惊人的政治手腕,不仅成功压制了曹真、曹休、司马懿等辅政大臣,更是牢牢掌握住兵权。

但长期处于平衡朝中各方势力高压状态的他,身心俱疲。

尤其是逃亡邺城后的他,似是厌倦了战争,议和协定达成后,他开始在邺城大兴土木,生活奢靡,扩大后宫,沉迷酒色,甚至喜欢嗑“五石散”,这种过度的享乐,严重透支了他的身体,加速了身体的崩溃。

曹叡驾崩后,年仅十岁的曹芳继位。

曹叡临终前,指定大将军曹爽和太尉司马懿为辅政大臣。

此时的司马懿六十岁。

而在历史上,司马懿在七十岁时,发动高平陵政变,当街弑杀魏主曹髦,彻底架空曹魏政权,这是后话。

魏蜀停战的第二年,许多蜀国大将也相继病逝。

其中包括镇守西凉的五虎上将马超,身居襄阳的军师法正,镇守上庸的五虎上将赵云,军师将军马良,先帝刘备早期的谋士孙乾、简雍、伊籍等人。

这些将军谋士大多都是病逝,与历史上的情况不同。

当年先帝时期的五虎上将,如今只剩下张飞一人。

年长的重臣相继离世,对于蜀汉来说是一大损失,当然新的血脉传承还在继续,一些杰出的新人如马岱、张苞、关兴、张嶷、邓艾、姜维、文钦等逐渐涌现而出。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进入建兴八年,以士燮为首的交州郡,在张飞的劝说与震慑下,向刘禅递交降报。

自此,交州划为蜀汉势力。

同年,身在零陵郡的张飞病危。

......

建兴八年的夏天来得格外迟,荆南零陵城山水间总萦绕着驱不散的湿冷雾气,它像一层挽纱,笼罩着这片温润的土地。

张飞的帅帐设在零陵郡治泉陵城外的营寨里,这里背依山峦,面朝潇水,是控制广州与交州的交通要道。

远在襄阳城的刘禅,正在襄阳行宫与黄权商议交州归附之后的安抚与治理问题,突然接到张飞病危的急报时,面色大变。

书信是张飞麾下的谋士所写,字迹豪放,信中提到:“…大将军自去年冬天常常感觉胸痛气短,近日痰中带血,卧榻难起,医者言恐是旧年征战暗伤并发,兼之岭南之地瘴气冷气入侵所致...”

“大将军经常时昏时醒,昏时常呼先帝与关将军,醒时则念叨陛下与娘娘,将军怕是命不久矣...”

张星彩见到此信,当场面色煞白,手中茶盏“哐当”落在地上。

她临盆刚过半年,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此刻的她,知道父亲病危的消息,顿觉五雷轰顶,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刘禅一把扶住她,只见她浑身都在发抖。

“来人,备车!要最快的马车!”刘禅的声音有些发紧,对左右侍卫吼道,“传令沿途驿站,全力接应,朕与皇后要即刻赶赴零陵城!”

“另外,赶紧叫上皇后的胞妹,我等三人即刻启程!”

一路上,车马疾驰,车内刘禅紧紧握着张星彩那双冰凉的手。

窗外景色飞速倒退,从江汉平原的初绿,到荆南丘陵的苍茫,再进入零陵地界的奇峰雾锁,张星彩几乎一言不发,只是怔怔地望着车外,泪痕干了又湿。

刘禅心中也如巨石强压,难以想象,那个声音如雷、豹头环眼的老丈人,如今竟然也走到了白发迟暮的地步。

或许,躺在床上的张飞,此刻想起了涿郡的桃花,想起了桃园三结义,想起了当阳桥头的怒吼,想起了陪先帝血战汉中的孤勇。

一代猛将,难道真要折损在这南国的烟瘴之地?

三日后,刘禅与张星彩抵达零陵城。

城内帅帐之中,药石的味道挥之不去,此刻曾经骁勇善战的老将军,躺在一张简朴的军榻上,他的脸颊深深凹陷,肤色蜡黄,唯有一双环眼,在见到刘禅、张星彩和张瑾云三人匆匆闯入时,眸子深处骤然爆发出最后一点慑人的精光。

“陛下…星彩…瑾云...”张飞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败的风箱,他挣扎着想坐起身来。

“父亲,您别动!”

张星彩最先扑到榻前,握住父亲那只青筋凸起、微微颤抖的糙手,泪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缓缓滚落而下。

刘禅也是迅速疾步上前,俯身道:“岳父大人,朕带星彩和瑾云来了。”

张飞的目光在两个女儿的脸上停留了良久,那目光深处有愧疚,有疼惜,更有无尽的不舍。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刘禅,嘴唇嗫嚅道:“来了好...贤侄...俺老张怕是要去寻大哥…和二哥喝酒了…”

刘禅急声道:“朕已命人星夜去请最好的太医,带了宫中珍藏的老参前来,岳父大人此次定能逢凶化吉!”

张飞缓缓摇了摇头,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而清醒,似是回光返照前的凝聚:“陛下,听老臣…最后讲几句糊涂话。”

刘禅重重点头,他握紧了张星彩的手,随即示意帐内闲杂人等都退下,只留他们三人守在床榻前。

张飞的气息短促,却字字有力:“俺的第一桩心事,就是星彩...和他的妹子瑾云,俺老张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她们姐妹俩,她们的娘亲...走得早,俺是个粗人...整年征战于沙场,没有照顾好她们...”

“如今,她们都托付于陛下了...”

“不求她们荣华富贵,只求她们能有个依靠,一辈子...平安喜乐...”

说着,张飞的眼角处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泪,滚入花白的鬓角。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是超越爱的庇护。

张星彩与张瑾云两人已经泣不成声,刘禅喉头哽塞,郑重道:“岳父放心,星彩是朕的妻子,朕此生必不负她,至于瑾云,朕也必视若家人,让她一辈子平安喜乐。”

闻言,张飞似是松了口气,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再次说道:“这第二桩,便是先帝的志业...”

顿了顿,张飞接着道:“兴复汉室,还于旧都...陛下做到了,接下来...便是横扫六合,征服魏国,夺得天下...”

“我们这些老家伙,怕是等不到了,我们的遗愿,需要陛下、苞儿、兴儿去完成...”

“别忘了,待天下平定之日,去俺的墓前烧点纸钱...告诉俺...如此俺在九泉之下...便无憾了...”

说着,张飞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张星彩慌忙替他抚胸顺气。

待缓过劲后,张飞死死抓住刘禅的手腕,那力道竟然有几分骇人:“这第三桩事,便是俺死之后,将俺的尸首...与二哥的葬在一起,俺等兄弟三人早已在桃园立过誓,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张飞的话语速快了些,几乎耗尽了他大半力气,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陛下宽容仁厚,像极了先帝...但乱世之中,心肠也要硬...该下杀手时就下杀手,莫要有妇人之仁...”

“老臣...要去见先帝了...臣这一生...精彩绝伦...无憾矣...”

说着,他的话音渐渐低微下去。

“父亲!父亲!”张星彩凄声呼唤道。

张飞最后的目光掠过女儿、刘禅,嘴角似乎极其艰难的向上扯动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意的事。

然后,眸子深处那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那只紧握着刘禅的手掌缓缓松脱,无力地垂落在榻边。

“父亲!”

“岳父!”

“……”

建兴八年夏,汉车骑将军,西乡侯张飞,薨于零陵郡中,谥曰“桓侯”。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

巴蜀故地,无数曾受张飞恩惠或震慑于其威名的百姓自发祭奠。

荆襄旧部,哭声不绝。

洛阳城内,诸葛亮得知张飞逝世的消息,泪如雨下,随即长叹道:“翼德去,如折大汉一臂,猛将凋零,亦是天道,季汉气象,当在年轻人矣!”

“亮也老了,或许,不久的将来,亮便会去黄泉寻你们了……”

昔日先帝时期的重臣,如今只剩诸葛亮一人,而诸葛亮的大限,也快到了。

零陵的夏日并不炎热,刘禅为张飞举行了简朴而肃穆的军祭。

灵柩没有运回成都,而是遵照张飞的遗愿,将其葬在关羽的墓旁。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两人的墓地旁,竟生长着一棵桃树,一如当年桃花林前,三人结拜的场景。

送葬那日,潇水呜咽。

张苞、张绍很快赶到零陵郡,为其披麻戴孝,扶棺而行,他们脸上泪已流干,只剩下目光深处的沉郁。

关兴也从江陵快马赶来,默默走在张苞身侧,两个年轻的身影,扛起了父辈留下的沉重旗帜与无尽哀思。

刘禅站在新坟前,看着“汉故车骑将军张桓侯翼德之墓”的碑文,心中空落落的。

五虎上将的时代,伴随着最后一位名将的陨落,彻底落幕。

那个金戈铁马、意气风发的昭烈创业时代,记忆封存于历史。

……

厚葬了张飞后,从零陵那湿漉漉的环境回到襄阳时,刘禅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城还是那个城,宫殿也依然巍峨,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或许是少了张飞那粗豪的笑骂,也或许是一个时代彻底终结。

死者已逝,生者当自强不息。

旧的时代过去,新的时代总会到来。

张星彩一路都沉默寡言,回了宫就大病了一场,太医说是得了风寒,可刘禅心里清楚,这是心病。

张瑾云默默担起了照顾姐姐的职责,煎药端水,寸步不离。

刘禅去看她们时,常常看到姐妹俩靠在一起,一个虚弱,一个泪流满面,有种相依为命的怆然。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太医用最好的药材,务必让皇后娘娘身体康健。

几天后,一道前所未有的诏令从襄阳发出,传遍蜀汉疆域的每座都城。

“食邑两千石以上的官员,以及各州郡有实权的重臣、边军都督,限期赴襄阳觐见陛下,共商国事。”

接下来的日子,襄阳城彻底沸腾了。

各个渡口的码头上,来自益州的楼船、江东的快帆、交州的舟舸,几乎停满了汉江水面。

官道上,凉州的骑兵风尘仆仆,南中的使团带着异域风采,奔赴而来,来自上庸、新城的守将押送着边境最新的情报。

襄阳城的馆驿内天天爆满,酒楼的生意好到掌柜笑歪了嘴,就连街上巡逻的士卒都比平日精神了三分,生怕在各方官员面前,丢了襄阳的脸面。

诸葛亮从洛阳连夜兼程赶来,青布马车缓缓而行,只带了少量的护卫,低调入城,但谁也无法忽视这位丞相大人的到来。

蒋琬从成都带来了堆积如山的户籍、田亩册簿,人还没到,几十辆装有书册的大车先到了。

费祎从江东顺流而上,风尘仆仆而至,他的身形清瘦了些,但眼神里宁折不弯的锐气掩藏不住。

黄权从淮南前线赶回,马岱、张苞、关兴等这些年轻将领,更是早早来到襄阳城待命,姜维、邓艾等年轻一辈的将才,也是奉命缓缓抵达。

整个襄阳城,仿佛成了蜀汉的心脏,强有力的搏动,让无数血液充斥着四肢百骸。

…………

朝会那日,天还没亮,新建的显德殿外已是灯火通明。

甲士执戟,纹丝不动。

文武官员按品级排成长队,鸦雀无声,只有官袍摩擦的窸窣和偶尔压抑的咳嗽。

“咚——”

景阳钟敲响,在大殿中响起。

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司礼官高亢的声音穿透晨雾,大喊道:“百官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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