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_第40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回到熙熙攘攘的街头,他们似乎顿时也有了一种回到人间的感觉。

有个中年人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对方看起来养尊处优,一张脸也养得颇为富态,只是此时神情显得有点着急:

“大师,原来您在这里呀!真是令我一顿好找!”

对方十分热络地拉住了他们,又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对不住对不住,前几天我实在是太忙了,说好了要为几位大师接风洗尘的,今日是可算是抽出时间了。几位大师快请。”

拿玫一头雾水,其实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听他的话好像是要请他们吃大餐的样子。于是她就懵懵懂懂地跟着他走了。

他们就在这样的懵懂里,来到了这名中年人的家。

那是一处还算大的院落,亭台楼阁也都布置得别有洞天。看得出来确实是个有钱人。

拿玫开始暗自期待大餐了。

“等一下。”但在踏进他们家门槛的时候,路显扬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对中年人说,“你到底是谁啊?”

中年人十分憨厚地摸了摸头,露出了一个有些迷茫的神情:“您在说什么?我、我自是镇长啊。”

路显扬震惊了。

“你是镇长???那那个……”

他后面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目光一转,远远地看到了大堂里的布置。

门柱上挂着白布,牌匾边系着一只硕大的白花,而在正厅的中央,则摆放着一张遗像。

那是一张黑白照。

前面还点着三炷香。

过于老式的摄影技术和袅袅升起的薄烟,都让这张苍老的脸变得模糊不清,沟壑分明的五官像是被液化处理过,看起来更加诡异。

但那是他们熟悉的人。

那是镇长。

他对着众人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路显扬颤抖着声音说:“他、他死了?”

中年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大师,这是我爹。想必您几位也听了镇上的风言风语。没错。镇长之位是爹爹传给我的,我确实还没什么经验,但我绝对……”

他后面又说了很多话。

但他们却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他们只记住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今夜是他的头七。”

※※※※※※※※※※※※※※※※※※※※

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一点点点害怕。

感谢在2020-06-27 17:22:17~2020-06-28 03:16: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暮温柔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浅笑梨涡ゞ~~、喵呜 10瓶;离诡 5瓶;枫 3瓶;富江江江、嘤嘤嘤、每天等更新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喜欢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请大家收藏:()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更新速度最快。

旱魃(11)

喜欢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请大家收藏:()在惊悚游戏里走后门 [无限]更新速度最快。

旱魃(12)

在看到那些凌乱的脚步的一瞬间,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种难以形象的恐惧感顺着脊柱一直往上爬。

这很奇怪。

他明明一直想要再次见到自己的父亲。

“他、他来了。”镇长回过头来,无助地望向其他人,颤声道。

他并没有意识到, 这就是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声音。

下一秒,十只锋利的爪子从窗外暴涨出来——

将他整个人硬生生地拽出了窗外。

“咚!”

他狠狠地砸到地上。

头昏眼花之中,他依稀看到了父亲的脸。

那张脸比白日里棺材里他们所见到的——还要恐怖。

焦炭一般青黑的脸上,数道血痕如同地狱的熔浆。硕大的眼珠和蜡黄的牙齿都外凸了出来。

他几乎已经很难从那张脸上辨认出……属于父亲的音容笑貌。

对方用力地掐着他,淬着毒的十指已经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脖子里。

他能听到血液在汩汩地流出来。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到了重叠的黑影, 耳边一阵阵轰鸣, 肺部也快要炸开。

他难以分辨自己是在因失血而死, 还是……因为窒息。

但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时刻, 他依然在用力地仰望着那张陌生的、可怕的脸。

他想要说:“爹、爹,是我啊……”

但那声音都冻结在喉咙里。

他只发出了血泡泡一般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什么都说不出了。

*

这一切都发生得极快, 其他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等到他们终于冲出门外时……

只看到一具狰狞的尸体。

他直挺挺地躺着,嘴唇发绀, 眼睑开始渗出血来, 犹如一团破碎的生五花肉。

但他的脸上不止有惊惧, 同样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悲恸。

这矛盾的神情,也使得僵硬的脸更加扭曲。

拿玫俯视着这张脸,只觉得这神情似曾相识。

她突然间伸出手去, 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了那本薄薄的小册子。

她翻到了第二页。

上面赫然写着:“僵尸会杀死最亲近的人。”

路显扬四下张望。

庭院里一片死寂, 摆在门槛边的香烛酒食与贡品一动未动。

“他已经走了。”他说。

万祺难以置信地说:“所以他大老远回来, 就是为了……”

“就是为了杀死自己的儿子。”拿玫说。

她难以形容自己是在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 但她突然又产生了某种奇怪的直觉。

她的手指又继续往后翻动。

她翻过了写着“破阵”二字的一页, 来到了下一页。

上面画着一张图。

那是一个很复杂的图形, 数根线交缠在一起, 画出了一个近似于六芒星的形状。

月光之下, 这一页纸上的图阵,仿佛也在莹莹发光。

路显扬:“这是阵法。新的线索……终于出来了。”

拿玫:“呵呵。这游戏设计师是不是爱看美少女战士啊。”

路显扬:“……”假装没有听到并且继续一本正经地强调,“看来这就是消灭僵尸的方法。”

万祺非常乐观地说:“所以说,找到老镇长的僵尸,按照阵法将它杀死,我们就可以通关了?”

“不,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路显扬神情凝重地说。

“别忘了,戏楼里不是还有很多秘密吗?”

他们再次抬起头来。

空荡荡的庭院里,沾着草木灰的脚印,一直蜿蜒到大门处的尽头。那是老镇长的脚印。

路显扬:“我想他是去了戏院。”

拿玫:“你又在说废话了。”

*

他们踏出镇长家的府邸,走过空荡荡的小镇街道。

入夜之后,这里犹如一座死城。

店铺紧紧地闭上了门,纸糊的招牌在寒风里发出沙沙的、不安的声音。空无一人的冷清街道,也化身成黑暗之中的囚笼。

冷风的呼号里裹挟着呜咽。

他们似乎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脚步声。

“咚、咚、咚——”

对面有一群人在缓慢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黑暗之中,来者的脸若隐若现。

但在看清对面的脸的一瞬间——

所有人都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是一张苍白而肿胀的女人的脸。她的额头高高鼓起。

她穿着白衣,僵硬地抬着手。

纸钱像雨一样,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头顶往下落。

她身后是一条长长的队列。所有人都穿着朴素的白衣。每个人都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搭着前人的肩膀。

正如他们在戏楼的地下室里所见到的那样。

“咚、咚、咚——”

他们一跳一跳,逐渐靠近过来。

路显扬浑身僵硬了。

白的纸钱像雪花片一样落到他的脚边,在冷风里打着旋儿。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这些人像是根本看不见他们一样。

他们的目光是空洞和涣散的,他们只知道往前走。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勾走了所有人的魂魄。

队伍里其他人的面孔,渐渐也在黑暗中浮现出来。

那都是……他们熟悉的人。

义庄里的无名丧尸、四徒弟、班主……

他们木然地搭着前人的肩膀,往前跳去。

班主的头还时不时地在脖子滑了两下。

“咚、咚、咚——”

路显扬怕得说不出话来。

他总有一种恐怖的直觉,这队伍的最后一个人会是他自己。

他害怕再次看到自己的脸。

但他的身体仿佛也被这条无形的锁链给勾住了。

他根本挪不开眼睛。

于是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队伍的末尾。

拿玫:“你在看什么?”

路显扬恍惚地说:“看、看我自己。”

拿玫:“???你还戴上高帽子了?!”

路显扬:“?!”

他定睛一看,队伍的末端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他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直到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寒意又顺着他的后颈往上爬。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戴白色高帽,手持白色哭丧棒的男人。

他的脸亦是惨白如纸的,鲜红的长舌头却从嘴里伸出来,相貌极其可怖。

这高帽子经过众人时,他们都感到了一阵蚀骨销魂的凉意,身体都像变成了木头。

但对方只是淡淡地瞥了几人一眼,并未停下脚步。

拿玫隐约听到了两个字:

“多谢。”

那声音很轻,轻得如同一阵微风;却又像是一根又尖又细的线,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里。

拿玫一头雾水,回过头去,凝视着对方的身影。

他的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四个字。

他们走得很快。

长长的、诡异的白色高帽,单薄如纸的背影,很快就被一阵浓雾所吞噬。

拿玫维持着回过头的姿势,感慨道:“厉害了。”

万祺:“什么厉害?”

拿玫:“舌头都伸那么长了,吐词居然还能这么清晰。”

万祺:“……”

路显扬:“……他刚才为什么要谢谢你?”

拿玫:“我长得太美,装点了他的路?”

路显扬:“……”

“不。”他认真地说,“你注意到了吗,刚才那群人……都是我们之前遇到过的。”

拿玫:“所以?”

路显扬:“他是鬼差,他在带那些僵尸离开。他感谢你大概是因为……你是天师?”

拿玫:“哦,原来大家是同事啊。”

路显扬:“……“神他妈同事。

*

深夜之中,唯有戏楼门前的红灯笼还亮着。

戏楼依然是破败又荒凉的。

但风声簌簌,也令他们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座楼像是活了过来。

草木灰的脚印沿着台阶一直往上。

看起来越发凌乱和无序。

万祺抬起头,悚然一惊:“它、它们怎么在这儿?”

戏楼的门口站满了栩栩如生的、破碎的泥人像。

它们不知道是被谁捡了回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戏楼门口,站成一排。

铜铃般诡异的双眼瞪视着他们,破碎的脸上却笑容可掬,像是在迎接着宾客。

那似人非人的诡异面孔,也加重了某种恐怖谷效应。

他们在迎宾。

戏楼——开张了。

“哈哈哈哈哈——”

阴风吹得戏楼的幕帘猎猎作响。

掀起的破帘子隐约地送来了一阵极为热闹的笑谈声。欢声笑语,络绎不绝。

万祺又看了一眼头顶鲜红的灯笼。

她迟疑地说:“不是说戏楼里一向没有客人的吗?”

拿玫:“谁知道呢,大家一起来庆祝头七吧。”

万祺:“……你不如不说话。”

他们颤颤巍巍地掀起幕帘,走了进去。

但在幕帘被抬起的一瞬间——

络绎不绝的笑闹声消失了。

他们的眼前只有空荡荡的戏院,年久失修的观众坐席,戏台上茕茕孑立的身影。

和平时一样。

万祺:“卧槽。”

她求助般地看向其他人:“我刚才真的听到了…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