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人心中五味杂陈,慕浅画离去的时候,他们心中就已经清楚,同时他们心中也明白,无法改变慕浅画的决定。
慕东辰将孩子带回倚梅小筑后,白老才用药将上官瑶唤醒,看着怀中脸色略微苍白的宝儿,上官瑶的眼泪立即流了下来。
“宝儿”看到宝儿的时候,上官瑶心中就清楚了,皇甫家的目的一直都是她或是慕浅画,说到底都是上官家,是她的错,又一次没有保护好浅浅。
“白老,宝儿的身体如何”慕东辰见白老为宝儿检查后,神色略微凝重,立即问道。
“好在丫头早有准备,宝儿体内毒已经慢慢消失了,身体无碍,这段时间不能受风,王妃就居住在这倚梅小筑吧。”倚梅小筑的布置相对简洁,且院落也是慕王府最大的,院内的阵法虽不及之前的院子精细,但以防卫来说,也是上上之选。
“白老这话何意。”对一个刚刚出生三天的孩子下毒,上官家定要与皇甫家势不两立。
“丫头的血可解百毒,加上紫金貂的血液,更是能解天下奇毒,宝儿出生之时,丫头喂下的药让宝儿百毒不侵,但因年纪小,分解慢了些,休息两日便无碍。”白老立即解释道。
“多谢白老。”
安抚上官瑶后,慕东辰和上官轩相继来到书房,皇甫家此举,已经彻底触怒了他们,羽城之内的人就当给慕浅画解恨的,可其他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岳父,我会让华音阁秘密处理掉和皇甫家所有有关联的人,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人,敢一次又一次对我家人下手,我就要灭尽皇甫家全族。”慕东辰向来温和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浓厚的杀意,此生慕东辰真正愤怒的只有三体,第一次是得知上官家被灭门,第二次是慕心柔的死,第三次便是如今。
“东辰,你与我的想法一样,不过,根据多年的消
,不过,根据多年的消息,皇甫家的大本营苗疆只是其一,皇甫雄为人多疑狡诈,怕是留了些后手,你也要多加注意些”当年皇甫雄无数次来信,请他出山,但他却从未见过皇甫雄一面。
“岳父可与皇甫家的人接触过。”
“没有直接接触过,不过北冥一族与皇甫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苗疆太过于神秘,你不妨从北冥着手,想灭了北冥国,引皇甫家的人出手。”上官轩立即提议道,当年皇甫雄曾约他去北冥一见,只是他从未回过信,上官一脉隐世而居,他却是无心再说涉足俗世。
“也好,既然动了,那就彻底动起来,长风和殇儿也该动动了。”皇甫家既然要天下,那么久先夺了天下,他就不信到时候皇甫雄还能藏起来。
“皇甫雄之所以急着将丫头带回族中,恐怕是因北境战事,丫头展现出来的能力之故,以丫头的聪明,她既然去了,想必应该会有所对策才是,明日我会出发前往苗疆,昔年我曾去过一次,对哪里颇为熟悉,应该能找到些线索。”
“岳父,苗疆如今可是白家的天下,只怕”
“无妨,绿家的那丫头和巫家的那个小子也在苗疆,况且因为寒冰蛊的缘故,这些年我对蛊也有些研究,谨慎些想来无碍。”慕东辰还未说完,上官轩立即抢先说道,生怕等下会被慕东辰阻止。
“那就辛苦岳父走一趟了。”慕东辰点了点头道,他心中已有计较,冷凌在北境他虽放心,但近日冷凌的举动,他不是十分满意,看来待过几天,他要亲自去北境一趟。
刚刚说完,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见过家主,王爷。”辛月一手抱着萌萌,一手拿着一块金牌走进后道。
“说。”
“分开前,大小姐说让我将萌萌放在小公子身边,想必是为了提醒我这个金牌的所在地,还请王爷收下。”辛月将金牌递给慕东辰道。
其实慕浅画在千丈崖的时候才想起,龙玉在她身上,无法交给辛月,唯有金牌能号令天下兵马,龙玉代表帝君,而金牌则是属于太子,故此才将金牌放的地方告诉辛月。
辛月也是见到萌萌之后才确定,慕浅画真正的意思,她记得母亲从曾经说过,刚初上的婴儿不能接触毛茸茸的东西,更别说萌萌这个活物了。
“军令金牌,原来如此。”慕东辰接过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丫头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辛月,我写一封信你传信给赫连殇。”慕东辰知道慕浅画和赫连殇之间有专用的传信渠道,于是说道。
“是,王爷。”
凤城中,慕浅画昏迷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两日,赫连殇的神色看似与往日无异,但发呆的时间却更长了,他每日依旧能收到慕浅画的传信,每封信后面都写着安好,才让他止住了脚步。
漆黑的夜晚,一直灰色的信鸽飞入房中,赫连殇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书,取下信,本以为是慕浅画醒后的传信,打开一看,原来是慕东辰亲笔所写。
“暗夜。”赫连殇看信后,沉默了许久,神情从未有过的冰冷,仅仅是声音,就让暗夜打了一个寒颤。
“见过主子。”暗夜尽量低着头道。
“你与沈三变多久没有联系了。”
“细算下来,差不多五年了。”暗夜心中略带不安,却也不敢多问。
“给你半月,找出沈三变的下落。”赫连殇下令道,魔门对江湖消息十分灵通,近一年来多来的确没有沈三变的消息,初晴的身份,他早就心知肚明,也有人暗中防备着,但却忽略了如月,从如月的情况看来,皇甫雄安排的棋子比他想象的好深很多。
“是。”暗夜顿感责任重大,他因担心沈三变虽无大肆找寻,但也私下查找过,全无踪迹。
“暗羽,吩咐下去,明日一早,进攻南楚。”暗夜离开后,赫连殇立即下令道。
赫连殇对慕浅画的先斩后奏很满意,需要找个发泄的对象,既然如此,他也是时候该尽灭了南楚。
同样,慕长风也收到了慕东辰的来信,前几日他还在高兴小弟弟的平安出生,同时有担心慕浅画的昏迷,没想到这么快皇甫家就对慕浅画动手了,他这辈子唯一想要守护的只有亲情,但凡伤及他的亲人之人,他必灭之,他无好战,更喜欢无拘无束,但如今,日曜却成了他手中的棋子,一颗逼迫皇甫家的棋子。
慕长风一边玩着手中银色的令牌,通天阁吗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既然没有了安稳随心所欲的日子,他也就没有必要闲着了,创造一个能过安稳日子的环境也不错。
“世子爷,明日进攻天圣,是否时机不佳。”天圣军粮虽储备丰富,军队经慕长风整顿之后,意气风发,但做出如此决定,未经商讨,太过于焦急了。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爷心情不好,去给爷集合军队,爷带你们灭了日曜。”慕长风语气十分狂傲,声音夹杂了内力,传入附近守卫人的人中,军队中不乏慕长风的亲信,此刻听到一贯懒散的慕长风意气风发,自然是热血沸腾。
“是,爷,属下这就去集合军队。”
“对了,叫上老周,他熟悉日曜,也能省些功夫,爷怕累。”慕长风突然想起了周瑞,于是说道。
他最忌惮的就是昔日赫连殇培养的军队,但最熟悉这支军队的却是周瑞,周瑞伺候了两代战王,不熟悉也难,慕浅画将昔日带离战王府的中之人安插的军营中,一来是给他们求一个理想的栖身之地,二来也是因为他们本是热血男儿,若是只做一个家丁护卫的确太屈才了。:
036 赫连殇的决定
一路上,慕浅画想要冲开穴道,却发现若不借助外力,根本无法冲开穴道,白天几乎一整天都在马车中,晚上如月会找一个休息之地,下马车的时候,如月会蒙上她的眼睛,让她看不到外面的一切,每次她都被如月控制在房间中,不得走出外面一步,次日又会换一辆心马车,除了透过马车的光让她知道是白天,根本无法察觉外面的一切,如月彻底的隔断了,皇甫宛儿倒是动了很多次小心思,都被如月给一一阻止了。
虽然在马车内,慕浅画依旧可以感觉到天气的变化,每周一日,天气就会稍微热一些,因此可以确认,一路咋往南。
“没想到刚刚再说的太子妃也有成为阶下囚的一日,你放心,待回到了族中,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就如同你当日在羽城对我所做的一样。”皇甫宛儿看着慕浅画虽是阶下囚,可每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月更是将慕浅画看得死死的,让她没有一丝下手的机会。
“是吗已经快十天了,看来快到了。”慕浅画睁开眼睛,露出一抹笑意道。
“你怎么慕浅画,你有想匡我,你以为我那么容易上当吗”皇甫宛儿立即反应过来道。
“是吗可是你已经说了,十天了,你一路上可是说了不少折磨人的方法,真想有一日我用在你身上看看。”慕浅画的笑容中带着几缕邪魅,让如月更加谨慎起来,连日来,慕浅画几乎一言不发,如今突然说这么多,事有蹊跷,她不得不防。
“你落到我的手上,还有机会说大话,你放心,待回到族中后,我定叫你生不如死。”皇甫宛儿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将慕浅画除之而后快。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比较皇甫雄可是十分看重上官一族的血脉,你说呢四小姐。”
皇甫宛儿气急,伸手就达到给慕浅画一掌,如月见状,立即阻止了,如月别有所思的看向慕浅画。
慕浅画此举太过于异常了,就像是故意惹怒皇甫宛儿,她留意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但神情还是戒备了起来。
“如月,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在逃跑了,和皇甫家斗了这么久,是该有个结果的时候了。”慕浅画笑着看向如月道。
“是吗我拭目以待。”如月十分冷静的说道。
如月的反应,慕浅画心中对如月的估量有更深了一层,看来,论沉稳和心机,如月是佼佼者,看来,她是该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眼光了,如月之事,的确是她眼拙,看穿了初晴,却没有看头如月。
慕浅画不再理会如月和皇甫宛儿,闭上眼睛,靠着闭目养神。
十天的时间,四国的战争渐渐白热化,天圣的军队节节胜利,有了周瑞这个先锋,慕长风直接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十天的时间,夺下了日曜的留作城池,攻陷了日曜的半壁江山。
秦子卿原本想让赵毅统领昔日战王府的军队,刚将赵毅放出来不足两天,赵毅是人命如草芥的消息传遍京城,很快风靡日曜,让秦子卿措手不及,全力抵抗,终究还是不低慕长风进军的速度。
“世子爷,如此快速攻陷日曜,只怕来日大局难稳。”楼天明表面是赫连景腾派给慕长风的监军,实则是稳定慕长风攻下的城池的民心。
“楼天明,本世子的责任是攻城略地,至于稳定大局,不都是你们这些朝臣的事情吗若不能稳定民心,还不如给我会羽城,换一个人来。”慕长风端起杯中之酒,小饮了一口后道,眼看着梅花酿就剩下一坛了,最多只够他再喝个几日,自从画魅不在醉梦楼以后,慕王府的梅花酿已经被他喝得差不多了,心中不免举得悲凉。
楼天明见慕长风神情骤变,心想,莫非慕长风是在担心战后城池的百姓,心中感到欣慰。
“周伯,妹妹昔日在京城的时候可否留下些梅花酿,回羽城太久,相比起来,还是京城更加近一些。”慕长风对周瑞说道,刚刚讨论完战局已经攻略的方式,见周瑞还在帐中于是问道。
慕长风的话,楼天明黑线满面,差点跌倒再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楼天明,没事你可以走了,这是主帅的营帐。”慕长风见楼天明的神情,心想,楼天明还真是个呆子,不过对百姓而言,却是及时雨,朝中有楼天明在未来的朝局定会更加稳定,只是可同为朝臣,却无法成为知己好友。
“世子爷,京城是否有梅花酿我不清楚,不过,若世子爷真是嗜酒如命,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周瑞看向慕长风道,慕长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十座城池,定是羽城近日发生的事情有关。定天下缓缓而至是一法,雷霆之势,一挥而就也是一法,至于未来如何,就留个后人去评说。
“快说说,哪儿能弄到着梅花酿。”
“明日夫人身边的问琴会来军中,酒不就到了吗”周瑞十分认真的说道,几日前,慕长风和问琴见过一次,那日问琴蒙着面,慕长风以为她是秦子卿派出的奸细,两人一见面就打了起来,慕长风为此脸冷了一天,明日来,又有一出好戏。
“来,我敬你一杯。”
比起两人帐中的把酒言欢,楚南天和赫连殇的对战倒是更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赫连殇同样攻下十座城池,但南楚的战况却十分惨烈,每一场站在牺牲都很大,让南楚的士兵对赫连殇望而
楚的士兵对赫连殇望而止步,甚是有传闻将士见过赫连殇之后,吓的直接逃离了战场。
“皇兄,如今战局已经稳定,皇兄可否要想去寻找皇嫂。”赫连明看向穿着一身冰冷的铠甲,站在城墙之上,真如南楚将士对他的称呼一般,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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